“我不需要特意去想。”齐芝钰轻笑道。
“那个瓷瓶从我跟前一过,我就知道,里面不是药。”
吴王面色一凝:“你如何得知?”
“天生的。”齐芝钰随意道,“对药材天生敏感。”
“你会医?”吴王大惊。
“奇怪吗?”齐芝钰不解,“吴王,你这么惊讶做什么?”
“啊!我知道了!”齐芝钰恍然大悟的一拍手,“你这是急了。”
吴王:“?”
什么玩意儿?
“你是想用那瓶假药来诈我们。我们白白的受了冤枉,肯定是急于解释。”齐芝钰快速的说道。
“你就可以跟皇祖父污蔑我们,说我们的解释是因为我们心虚慌乱。”
“到时候,被人证明那是一瓶假药,你还能质问我们,我们要不是心里有鬼,为何要着急解释?”
“只是,你万万没想到,我会医,从一开始,我就知道那里不是毒药。”
“吴王想要陷害我们家的阴谋被我识破,你急了吧?”
吴王:“……”
等会儿!
他总觉得哪里不对。
齐芝钰说的不应该是他的词吗?
应该是他慷慨激昂的指责瑞王故意的在他府中埋下毒药来陷害他吗?
现在,怎么成了他故意陷害瑞王了?
不!
这不对!
“宸安,你休要胡言乱语!”吴王厉声呵斥。
“呦呦,你急了急了!”齐芝钰撇嘴。
吴王气得脸红脖子粗:“你休要颠倒黑白!”
“诶诶……气急败坏了。”齐芝钰鄙夷。
吴王额头青筋暴跳,双眼赤红:“齐芝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