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吼,歇斯底里。
“哎呀……这是恼羞成怒了?”齐芝钰好奇的求证。
吴王眼前一黑,身子一软,跌坐在地,直接跪不住了。
康武帝闭了闭眼睛,心里暗骂一声,没用的东西!
想要夺嫡,想要用阴谋诡计,用成了也行。
不成,愿赌服输,他也高看老四一眼。
赢也赢不了,输又输不起。
什么废物玩意儿?
“去,给老四看看。”康武帝对着御医摆摆手,满脸的嫌弃。
御医过去,要给吴王看诊,却被吴王阻止了。
“父皇,儿臣无事。”吴王重新跪好。
“儿臣只是被冤枉,一时怒火攻心。”
吴王重重一叩首,悲声道:“父皇,儿臣冤枉啊!”
康武帝看了一眼京兆尹:“查。”
“是。”京兆尹嘴里应着,心里发苦。
这根本就是没有证据的悬案!
尤其是牵扯到两位王爷。
最后就算是结案,也不会是因为“证据”,而是看,到底是哪位王爷技高一筹。
这案子……真的不能交给大理寺吗?
“皇祖父,此事不是很明显?”齐芝钰轻笑道。
“敬文伯夫人指认是吴王吩咐她做的。吴王跟曾经威远侯可是表兄弟。”
“如今威远侯一家在大牢,无论是从吴王跟我爹的夺嫡之争,还是敬文伯夫人想要为她女儿出气报仇的角度,他们动手的理由都十分充足。”
“只是可怜我娘,被继母磋磨多年不说,成亲嫁人之后还要被算计。”
“更别说,我爹连当年的太子之位都让了,吴王自己不争气,坐不稳。现在还要被迁怒,陷害……”
“皇祖父,怎么全都欺负我家人呢?”
康武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