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父亲行事癫狂,暴虐成性……因此失了储君之位,还令人厌恶。”齐靖晨眉头紧皱。
齐芝钰看出来他未尽之语:“大哥,有什么你直接跟我说好了。”
“娘也因为嫉妒,成为刻薄毒妇。”齐靖晨真的不想说。
他们瑞王府在京城的名声并不好。
齐靖晨看了看地上死得不能再死的丫鬟,又有了一点儿希望。
他妹这样的……应该能接受家里情况吧?
齐芝钰松了一口气:“我还以为是什么事儿。”
不就是名声不好嘛。
小意思。
再不好能不好过原世界的她?
齐芝钰又细细的问了几个问题,心中有了计较后,她坐着马车离开了瑞王府。
一路上,瑞王府的小厮在前面鸣锣开道。
这可是在京城。
说句不好听的,掉下片瓦来,就算是砸到的不是权贵,那也是跟权贵沾边的。
在京城里鸣锣开道,这是谁家这么气派,这么嚣张?
路边的百姓全都惊讶的看着。
有勋贵世家的人,一眼就认出来那是瑞王府的马车。
马车后,瑞王府小厮抬着的担架,是怎么回事?
看白布下的轮廓……别再是个死人吧?
瑞王府这是要干什么?
好奇心驱使,让众人情不自禁的跟上。
等到马车在威远侯府门口停下的时候,已经聚集了乌泱泱一群看热闹的人。
“去,把门砸开。”齐芝钰在马车内淡淡吩咐。
瑞王府的侍卫立刻冲了过去,用带着的砸门木桩,干脆的撞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