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一点,毒化实验室依旧亮着灯。
市第一医院封存的残余血样已经送到。
样本不足三毫升,装在一支旧抗凝管里。标签上的字有些模糊,编号却能对上。
急诊七四零六。
沈逸飞把样本放进冷藏架。
“只有这么点,做完常规筛查,恐怕不够复核。”
苏寒看了一眼。
“先分三份。”
“这么分,每份还不到一毫升。”
“血样不够,肾组织来补。”
沈逸飞拿起移液器。
“苏哥,我现在每吸走一滴,都有种花钱的感觉。”
田小辉靠在门口,手里端着两桶泡面。
“你那不是花钱,是在吸死者最后的家底。”
沈逸飞回头。
“你能不能别在实验室吃泡面?”
“我没进去。”
“味进来了。”
田小辉低头闻了闻。
“红烧牛肉味也算污染源?”
苏寒戴好手套。
“算。”
“那我走?”
“泡面留下。”
田小辉抱紧纸桶。
“苏哥,咱们办案归办案,不能没收刑警夜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