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俘虏的用处,劳改营里唱征服
光晕极淡,却像一把细盐,开始缓慢地、不容拒绝地洒进浓墨般的夜色里,将山谷嶙峋的轮廓从黑暗中一点点抠了出来。
冷,是浸入骨髓的冷。
陆怀瑾呼出一口长长的白气,那白雾在微弱的天光下挣扎了一瞬,旋即散去。
他看着王县丞那张写满“为你好”的老脸,又瞥了一眼那堆成小山的俘虏。
火光渐弱,映得那些跪伏、蜷缩的躯体明暗不定,像一片被收割后遗弃在田埂上、失去了形状的麦捆。
坑杀?
听起来确实“稳妥”。
省粮食,省麻烦,一了百了。
符合这时代处理“无用人口”的朴素逻辑。
但他脑子里响起的,却是截然不同的声音——钻机的轰鸣,水泥搅拌的节奏,铺路机碾过路基的沉闷声响,还有流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