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故意挣了挣手腕,挣不开,索性又往前贴了贴,胸口几乎挨上他的胳膊,“我就是想问问哥哥,那天晚上抱着我亲的时候,怎么不想着廉耻?怎么,亲也亲了,摸也摸了,转头就拿妹妹两个字当挡箭牌,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这话正戳中他的亏心事。
那天晚上是他失了分寸,事后他躲了她五天,现在被当面扒得一干二净。再加上身体这不受控制的反应,那点羞恼瞬间翻了倍。
他往前迈了一步。
她往后退,退到床边时脚后跟磕到床沿,重心一歪,直接跌在了床褥上。
他俯下身,影子把她整个人罩住。
膝盖往前一顶,直接挤进她两腿之间,床板吱呀晃了一声。
他一只手按着她的手腕钉在枕旁,另一只手掌撑在她腰边,床垫顺着他的力道往下凹。
发梢的水珠滴下来,砸在她旗袍领口,顺着锁骨往衣服里钻,凉得她肩头一蜷。
他没压下来,中间留着寸许的空隙,可那股子军人的沉劲压着,连周遭的空气都沉了下来。
“长本事了是吧?”他偏过头,呼吸喷在她耳侧,火气里混着点狼狈,“浑话张嘴就来,手也敢乱碰,真当我舍不得收拾你?”
她刚才那点嚣张气焰,在他膝盖顶进来的瞬间,灭了大半。
太近了。
近得能数清他睫毛上挂的水珠。
能感觉到他膝盖隔着薄薄的布裙,抵在她腿根的温度。
他呼吸扫过她的耳垂,麻意顺着后颈往下窜,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手心浸了汗,心跳快得连她自己都觉得震耳朵。
可她咬着牙不肯软——明明是他先越的界,凭什么到头来是她理亏?
“我……”她嘴硬了半句,刚想再说点什么。
他忽然往下沉了沉腰,隔着那点距离,她几乎能感觉到他身上的热度,后半截话直接咽回了肚子里。
“怎么不说话了?”他低笑了一声,没什么笑意,带着点惩罚似的,手掌往她腰侧挪了挪,掌缘刚好碰到她旗袍的盘扣,“刚才不是挺能耐的吗?不是要看看我有没有癖好?现在怕了?”
她咬着唇,伸手推他的胸膛,入手全是紧实的肌肉,纹丝不动。
她腿动了动,想往回缩,被他膝盖轻轻一顶,又定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