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板吱呀响了一声,在静夜里格外刺耳。
他凑在她耳边,一字一句:“你要是敢跑,我就把你锁在床上,你喊破喉咙也没用。你要是敢找别人——我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
他把她的脸转过来,让她看着自己的眼睛,“你想清楚,你想要的是哥哥,还是这样一个畜生?”
她的嘴唇张了张,没发出声音。
他把她的腿往下按了按,力道大得她整个人被他拉下来,后肩重重磕在枕头上。手上的茧蹭过她大腿内侧,留下几道浅红的印子。
他胳膊撑在她耳侧,把她罩在身下。月光把他的脸笼在半明半暗里。
她没有躲,可整个人都在抖——从尾椎骨窜上来的恐惧,是未经人事的少女,在面对一个完全陌生、不再克制的男人时,身体本能的反应。
像被钉在标本板上的蝶,翅膀还活着,身体已经动不了。
他在她耳边说的每一个字都是钉穿她胸口的针,可她连喊疼的资格都没有——因为这标本,是她自己飞进来的。
“陆北辰。”她声音飘得厉害,连自己都听不真切。
他没应,手又往上挪了半寸。
“陆北辰,你别这样……”她揪着他衣领,眼泪终于砸了下来,一颗接一颗,砸在他手背上。
她声音里带了哭腔,却还硬撑着不肯服软,“你别吓我……”
他还是没停。甚至指尖还轻轻刮了一下。
不知过了多久,她瘪了瘪嘴,带着哭腔,怯生生地喊了一声:“哥……”
他的手停住了。
整个人停住了。
像是被什么东西当头一棒,从一场梦里打了回来。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粗糙的,带着枪茧的,按在她光滑大腿上的那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