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要挟你。”她泪珠子顺着下颌线往下滚,“我没那么贱,天天对着一个把我当妹妹的人,揣着见不得人的心思。你既然要守你的规矩,那我走就是了。省得碍你的眼,也省得你骂自己变态。”
“你一定要这样逼我。”他看着她,眼底泛着红,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疼的。
“是你在逼我!你明明爱我,你刚才都亲我了,你把我捡回来就说要守护我一辈子的,你现在是要反悔吗?”
“你一个小丫头片子,读了几年书,看了几张画片,就觉得自己什么都懂了。就敢半夜三更解了衣裳往男人身上贴。你连男人是什么东西都还没弄明白。”
她张嘴想顶回去。
他抢在她前面,声音压得更低了,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你觉得今晚我要了你,明天我就会爱你、跟你在一起?做梦。我要是真在这要了你,明天天亮我还是你哥。你白被我睡了。”
她的睫毛抖了一下,嘴还硬着:“你骗我。”
他睁开眼,那眼神让她后脊发凉。“行。我现在就在告诉你,一个正常的、没那么多道德顾忌的男人,在这种时候会做什么。”
他的目光从她脸上往下移——锁骨,纱布,亵衣裹着的柔软的轮廓。
他看了她很久,眼底沉得发浑,混着她看不懂的躁意与克制。
然后他伸出手。
她下意识往他跟前凑了凑——以为他终于软了心肠,要抱她。
没有。
他先碰到她的脚踝,凉的,细的。
他没停,手掌贴着皮肤往上挪,动作很粗,带着军人特有的糙劲,一寸一寸,从小腿肚,碾过膝弯,最后停在她大腿上。
整只手覆在上面,五指张开,力道大得她整条腿往下沉了半寸。
“你以为我是什么好东西。”他开口了,声音很冷,和她记忆里的哥哥判若两人,“我当了十几年兵,杀过人,见过血。下手重,从来不懂什么叫温柔,不懂怜香惜玉。你想要的就是这个?一个连自己妹妹都能按在床上的禽兽?”
她僵在那里,腿在他掌下微微发抖。
“你要是真跟了我——以后天天晚上都是这样。我不会因为你哭就停下来;我不会因为你是第一次就轻一点;我没什么耐性,也不懂怎么哄人。”
他说着,身子又往前倾了倾,另一只手撑在她身侧的床板上,把人圈在自己和床头之间,退无可退,“你越哭我越来劲,我舒服了就行,管你疼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