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指尖的纹路,蹭过她敏感的耳廓。
脑子里瞬间炸开画片里面那些交缠的人影,有人咬着对方的耳朵,低声说些什么。
她的脚趾蜷缩起来,抓着浴缸的手指更用力了。
陆北辰的手立刻停住了。
“疼。”
“……不是。”她的声音有点紧,耳朵尖烧得发烫。
“痒。”
他继续揉。手指移到后颈,指腹贴着那块细腻的皮肤轻轻按了按。她的后颈很白,发际线下面长着几根细细的绒毛,被水打湿了贴在皮肤上。
她闷哼了一声。
很小,很短,几乎被水声盖过去。
“……痒。”她的声音有点紧,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
他想起她小时候洗完头总爱甩头发,水珠溅得他满身都是,他假装生气板着脸,她就扑过来抱着他的腰,把湿乎乎的脸往他衬衫上蹭,蹭得他一身香皂味。
那时候她才到他腰那么高,扎着两个羊角辫,跑起来一颠一颠的。
“你小时候,我给你洗头,你老哭。”
“那是因为你把我泡沫弄眼睛里了。”
“是你自己乱动。头转过去,别仰着——对,就这样。”他把花洒换到另一只手,“后来每次洗头你都捂着耳朵,跟我要上刑似的。”
“你那时候手势太重了,也不知道轻点。”
“现在呢。”
“……现在刚好。”她的声音忽然轻下去了。
他没接话。
她的呼吸变得很轻很慢,胸口微微起伏,锁骨上那颗小痣也跟着轻轻晃动。
他把目光移开,盯着自己的手指。
过了片刻,他才继续洗,手指落下去的力道又收了半分。
他拿起花洒冲泡沫,水流从她头顶浇下去,泡沫顺着发梢滑落。
他拿手指梳着她的头发,从发根到发梢,一绺一绺地理顺。指缝间缠了好几根落发,湿漉漉的,绕在他手指上。
“你头发比以前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