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边说边脱掉外面的黑色外套,露出结实的小臂。
姜虞换上门边那双粉色兔子拖鞋,趿拉着走到洗手台边。
水流冲刷着指尖。
她看着镜子里眼尾微红的自己,嘴角忍不住弯起。
这套小房子里,已经处处都是她的痕迹。
茶几上摆着她上次没吃完的薯片,卫生间里粉色牙杯紧挨着霍砺的黑色牙杯。
窗边还多了一小盆薄荷,是霍砺不知道从哪弄回来的,说能驱蚊。
姜虞擦干手走到沙发旁,打开纸盒,浓郁的栗子香气扑面而来。
她挖了一小块送进嘴里,绵密的口感瞬间在舌尖化开。
“这家的栗子蛋糕确实不错,你排队买的?”
霍砺在厨房里切着青菜,头也没回地应了一声。
“下午去江边前顺路买的,没排队。”
姜虞捧着蛋糕碟子,走到厨房门口,靠着门框看他。
男人宽肩窄腰,站在狭小的厨房里显得空间格外逼仄。
“霍师傅,你现在这作息挺规律啊,下午买蛋糕,晚上煮面。”
霍砺把切好的青菜拨进锅里,转头瞥了她一眼。
“金主肠胃娇贵,我不得把售后服务做细致点。”
姜虞轻哼一声,又挖了一勺蛋糕。
“算你识相,这月考核给你加十分。”
锅里咕噜咕噜冒着热气,面香渐渐盖过了栗子的甜味。
霍砺把面盛进碗里,端到餐桌上,递给她一双筷子。
“少吃点蛋糕,留着肚子吃面。”
姜虞乖乖放下碟子,拿起筷子挑起面条吹了吹。
“你们修车厂今天那个泡水车的车主没再来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