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虞把药塞进嘴里,拿起水杯,咕咚咕咚灌下去。
苦味冲上来,她五官都皱了。
“吃完了。哥,你安心开会吧。姜氏离不开你,我离得开。”
电话那头停了下。
“少贫。”
姜虞听见他那边有人叫了一声“姜总”,姜予安低声回了句“马上”。
挂断前,他又说:“今晚别锁门。”
姜虞差点把水喷出来。
“为什么?”
“我回去看你伤口。”
“我都多大了!”
“你多大也会把自己摔进香槟塔。”
嘟。
电话挂了。
姜虞握着手机,站在房间中央,脑子里只剩四个大字——今晚药丸。
她把手机扔到床上,冲进浴室。
洗澡不能碰伤口。
她把左臂举得高高的,洗得跟表演杂技差不多。
水汽蒸起来,镜子糊了。
姜虞擦干身体,换上宽松睡裙。
刚把毛巾搭到架子上,她对着镜子看了一眼。
脖子。
锁骨。
肩膀。
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