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视的当口,糙汉气场沉淀,压迫感极强。
老陈后背发凉。“你是?”
“朋友。”姜虞抢先开口,拍拍冲锋衣口袋。
“陈叔,号挂好了?快走,我手快断了。”
老陈赶紧引着她往诊室走。
外科诊室。
“皮外伤,没伤到大血管。但这块玻璃渣扎得深,在肌肉层里。”
医生开单子,“去清创室挑出来,包扎。别碰水。”
清创室。
老陈被护士挡在门外。
霍砺跟着进去。
护士要赶人,他往门边一站。“我是家属。”
护士拿镊子清理伤口。
碘伏棉签一碰,姜虞往回缩。
“疼……”她红着眼睛往霍砺那边看。
不是演的,疼得牙关打颤。
霍砺走过去。
在病床边坐下,一只手扣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把她的脑袋按在自己肚子上。
“别看伤口。看我。”
姜虞侧着脸,鼻尖顶在他结实的腹肌上。
冲锋衣面料有些硬,带着烟草气和香皂味。
护士拿着镊子探进血肉里去夹那块玻璃碎片。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