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说昨晚带你去新开的MIX看猛男脱衣舞了,你抱着人家一米九的混血男模死活不撒手,醉得不省人事。”
姜虞手一哆嗦,手机差点砸车门上。
开车的男人方向盘猛地打偏了半寸。
五菱宏光压过一个减速带,车身剧烈颠簸,震得姜虞心惊肉跳。
“别瞎说!”
她一把捂住听筒,对电话里喊,
“就说姐妹素局!喝果酒!打了一晚上斗地主!挂了挂了!”
火速掐断通话。
霍砺盯着前方的红绿灯,手指骨节捏得泛白。
“猛男脱衣舞?”他轻飘飘重复了一遍。
“她满嘴跑火车,你别听她瞎说。”
姜虞赶紧顺毛捋。
一年寿命实打实攥在手里,她现在看霍砺怎么看怎么顺眼,连这阴阳怪气的飞醋都觉得可爱。
她往中间凑了半寸,大着胆子伸手戳了一下他握着挡把的粗糙手背。
“吃醋啦?”她拖长调子。
霍砺反手拍开她作乱的手,冷声打断:“老实坐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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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八点半。
万达广场还没完全营业,只有一楼临街的几家快消品牌和美妆专柜开了门。
霍砺把车停在路边画好的白线里。
“半小时。”他敲了敲方向盘,不留商量余地。
姜虞动作利索推门跳下车,踩着帆布鞋直奔一楼专柜。
买了最强效的防水遮瑕膏,对着试妆镜给脖子和锁骨一顿狂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