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砺哥,之前那个仙女姐姐咋好几天没来了?
她不来,咱们这条街上的夜宵摊老板都念叨。
胖哥说你那晚一盘生蚝吃得壳都不剩,这两天是不是火气太旺没处撒啊?”
砂轮机的刺耳噪音戛然而止。
霍砺直起身,摘下护目镜甩在旁边的工具箱上。
他抹了一把满是机油的脸,眼皮一掀,横了毛子一眼。
“闭嘴。去把墙角那堆废铁皮拖出去卖了。”
声音不大,但带着十足的火药味。
毛子被他那吃人的眼神一扫,赶紧扔了冰棍把子溜了。
霍砺走到脏兮兮的水槽边拧开龙头,捧起水随便冲了两下手。
脖子侧面那块皮肤,早就拿肥皂搓了不下十遍。
但那是白费功夫。
五天了。
那天晚上那女人贴上来的时候,身上那股甜腻的玫瑰香混杂着奶味。
像生了根一样扎进他鼻子里,怎么都洗不掉。
软得像没有骨头。
他拿起架子上的手机。
屏幕按亮。
微信置顶的那个头像,是个张牙舞爪的小狐狸。
没有新消息提示。
点开对话框。
最后一条消息停留在三天前。
姜虞:【我哥最近发疯,把我关在家里不让出门。你有没有一点点想我?】
霍砺盯着那行字,拇指在键盘上悬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