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几个字,删掉。再打,再删。
最后直接锁屏,把手机扔回铁架子上,发出一声闷响。
想她?
这女人满嘴跑火车,一句真话没有。
每次撩拨完就跑,真当他这修车铺是游乐场了。
但他视线没离开过那部黑屏的手机。
她那句“关在家里”。
霍砺眉头越压越低。
上次她说她哥管得宽。
这次直接关在家里?被打了?
这念头一冒出来,心里就跟长了杂草一样,扯得发紧。
烦躁得想砸东西。
他又把手机捞了回来。
---
别墅这边,姜虞正为寿命急得掉头发。
没开学的日子长草,再憋下去命都没了。
她刚准备去姜予安书房门口卖惨,手机“叮”地响了一声。
这清脆的提示音在安静的房间里简直是天籁。
她抓起手机,看清屏幕上的名字,心口猛地一紧。
霍砺发来的。
没有文字,只有一张照片。
照片拍的是一张旧车门,上面用红色的喷漆歪歪扭扭地喷了一个火柴人。
画得奇丑无比。
紧接着,第二条消息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