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站起身,语气诚恳道,
“孤是想请您去教导越王李泰。”
李纲抓起枕头旁边的药碗就砸了过去。
“欺人太甚!你这孽障欺人太甚!”
李承乾侧身躲过药碗。
李纲指着李承乾破口大骂:
“老夫教你,你把老夫气吐血。现在你让老夫去教越王?你安的什么心?
你当老夫是你们皇家兄弟争权夺利的物件吗?
老夫宁可一头撞死在这柱子上,也绝不去越王府受辱。”
李承乾赶紧上前,一把按住要寻短见的李纲:
“太傅!您听孤把话说完。”
“青雀在文学上的天赋,远胜于孤。他自幼聪慧,过目不忘,只是被母后和父皇娇纵坏了,性子有些跳脱。
放眼整个大唐,除了您这位天下读书人的领袖,谁还能压得住他?”
李纲却根本不吃这一套。
“少拿这些好话来哄骗老夫。你在朝堂上怎么说的?你说老夫克太子。
现在让老夫去教越王,你是不是指望老夫把越王也克死,好保住你这太子的位置?”
李承乾满脸苦涩的说道:
“太傅,您真以为在太极殿上那些话,是孤的本意?”
李纲皱眉问道:
“你什么意思?”
李承乾叹了一口气:
“孤虽然顽劣,但也知道尊师重道。您教导孤那么久,难道还不知道孤是什么性格吗?”
李纲狐疑的打量着他问道:
“那些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