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训练照常进行。
陆峰带着八十七人在营地后山跑了两个小时的战术地形识别,接着是负重攀岩和战术射击基础复习。
直到晚上十点,没有一个人掉队。
凌晨四点半,实爆训练场。
训练场设在营地北侧的一处山坳里,三面环山,只有一个出口。
山坳底部用沙袋垒起了五道掩体,每道掩体前方就是炸点标记。
炸点上已经装好了真实装药,导爆索从炸点一直延伸到掩体后方的起爆控制台。
方旭铭站在控制台后面,旁边站着两个穿防爆服的工兵。
八十七人在训练场入口列队完毕。
经过短暂的休息之后,脸色比昨天好了一些,但面对前方那几个红漆标记的炸点,每一张脸上都写着不同程度的紧张。
陆峰走到队列前面,旁边放着一个托盘,托盘里整齐码着训练用手雷。
手雷是真的,装药量做了调整,但爆炸威力和冲击波感受与实战完全一致。
“实爆作业第一项,近距离爆炸耐受训练。”
他拿起一枚手雷,举起来给所有人看。
“你们面前的五道掩体,每道掩体前方八米处有一个炸点。你们的任务是蹲在掩体后面,感受真实装药在近距离爆炸的冲击波和声压。”
“爆炸点到掩体的距离是八米,大纲标准是十米。”
队列里所有人同时吸了一口气。
八米。
比大纲标准足足近了两米。
学过爆破的人都知道,十米已经是安全阈值的边缘,八米意味着冲击波超压会成倍增加,声压会直接冲击内耳。
站在前排的几个学员,眼神明显变了。
工兵营来的丁野站在最后一排,听到八米两个字时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