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辰晏看了一眼紧闭的寝殿的门,问道:“余公公,父皇龙体现在如何了?”
余公公面色微微一变,“陛下就在里面,景王爷、药王也在,殿下您请进。”
余公公说完话,忙去帮他打开殿门。
北辰晏听到景王也在,面色微沉了沉,对南宫妩道:“跟我进去吧!”
南宫妩微点了点头,跟着他走进寝殿。
“哟!太子皇弟,你这么快就赈灾回来了?”一道阴阳怪气的声音响起。
南宫妩顺着声音看过去,见偌大的寝殿中,有四个人,习丞相也在。
说话的人三十来岁,穿着王子蟒袍,想来就是于公公口中的景王了。
景王,先皇后之子,原本是太子,因为犯下大错被南启帝废黜储君之位,但顾念先皇后之情,依然给他一个王爵的封号。
北辰晏没有理会他,径直走到那张超大龙床前,见南启帝躺在床上,双眼紧闭,呼吸微弱,好像是睡着了。
他看向站在旁边一个头发花白、精神矍铄的老头,问道:“药王先生,父皇如何了?”
“诶!”药王摇摇头,“还是那样子,昨夜里,陛下体内的毒性又发作了,老夫只能开一些镇痛的药,陛下到现在还没有醒过来。
老夫行医几十年,第一次遇到这么棘手的毒,此人真是好歹毒的心,这是要置陛下于死地啊!”
“放心!本宫一定找出那下毒之人,再五马分尸、千刀万剐。”北辰晏冷冷瞥了景王一眼。
景王见他意有所指的眼神,顿时恼羞成怒,“北辰晏,你看我那眼神什么意思?”
“切!”北辰晏切了一声,懒得再理会他,下令道:“来人,把景王请出去,不要打扰父皇休息。”
景王一听肺几乎要气炸了,手指着他的鼻子,“北辰晏,你敢!本王也是父皇的儿子,在这里给父皇侍疾,你凭什么把本王赶出去?”
“就凭本宫是太子!是君,而你是臣。”北辰晏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微微一用力。
“啊!”景王惨叫一声,疼得他双脚不稳,“扑通”地一下跪了下来,“北辰晏,该死的你快放手。”
于公公见他们又闹起来了,急得不行,“二位殿下,陛下龙体欠安,需要静养休息,还请不要在这里吵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