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的身体在发抖。
不是因为疼，是因为冷。
彻骨的冷。
“那……那张玉龙呢？”
他艰难地转过头，看向另一个方向。
他的好兄弟，武道大学便开始认识的张玉龙，此刻正站在江明月身边，手里同样握着一把插入自己胸膛的剑。
“张玉龙……”林凡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你……你为什么？”
张玉龙叹了口气，眼神里带着几分怜悯，但更多的是不耐烦。
“林凡，别怪我。那株九品紫心莲，能提升天赋，甚至有机会觉醒S级。你一个D级天赋的废物，吃了也是浪费。我和明月都是B级天赋，吃了它，说不定就能冲上A级，甚至S级。”
他顿了顿，继续笑道：
“再说了，明月早就是我的女人了，她怎么可能喜欢你这个废物？只有我和她才是最般配的，你放心去吧！明月我会帮你照顾好的。”
张玉龙说着上前一步，把江明月揽进自己怀里。
“噗……”
“你……你们……该死，我妹妹是不会放过你们的……”
林凡闻言气得一口血喷出，气息更加萎靡了几分。
“呵呵……我们不说，你妹妹怎么会知道你死在我们手中？”
“再说了等我们都觉醒了A级天赋，你觉得我们还会在意林小雨吗？”
“而且，你真的以为我们江家只是想拉拢你妹妹吗？现在也不怕告诉你，等她把天赋贡献出来，很快就让她下去陪你。”
江明月看向愤怒、不甘的林凡，眼神满是不屑和戏谑。
“什么？你……你们敢跟天命教勾结？”
林凡闻言瞪大了双眼，难以置信的说道。
移植别人的天赋灵根，也只有天命教的那群研究疯子才做到。
“哼，看在这些年你对我不错的份上，已经让你做了一个明白鬼，现在给我去死吧！”
江明月说完，不再理会绝望的林凡，一剑洞穿了他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