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半天她们说的是周随安那个蠢货?
他忍不住加快了脚步,苏吟却叹了口气又开口了。
“这裴大人吧……脑子是好使,就是……身子太单薄了,娘担心你年纪轻轻的就要守寡。”
宋明月:“……”
裴铉:“……”
“娘,这你就想多了不是?八字没一撇的,瞎担心啥呢?”
“裴大人?您什么时候来的,为何不进屋?”
裴铉吓了一跳,抬眸见是瑞雪端着茶水点心过来,牵强地笑了笑。
“刚到,见夫人与宋小姐在聊天,就没进去打扰。”
苏吟与宋明月对视一眼,尴尬一笑,往屋门边退去。
“裴大人来了?那你们聊,我突然想起池塘的鱼该喂了,就先走了。”
宋明月眼睁睁看着她离开,硬着头皮看向裴铉,“你都听到了?”
裴铉撩袍坐在榻边,若无其事般点了点头,“侯夫人的评价很中肯。”
“我娘她就爱乱开玩笑,裴大人别放在心上,对了,如今事情进展如何了?”
“一切顺利,”裴铉淡淡道,“不过……五皇子这两日似乎有些不对劲。”
“往日他对侯府态度恭敬,甚至有些讨好,这两日却一反常态,在谋逆一案上费尽心机地要将侯府拖下水,若不是你最后送来的东西,我们的计划恐怕已经落空了。”
听他提起那份东西,宋明月有些不自在地饮了口茶水,“哦,他与侯府已经没有关系了,可能是气不过吧。”
“气不过?”
裴铉认真地看着她,有些不认同,“侯府曾帮他许多,如今二皇子失势,正是他拉拢人心的好时候,可他却反其道而行,如今朝野上下都知道他与侯府不和,偏偏却对你的庶妹宠爱有加,这一切……不会太奇怪了吗?”
“这有什么奇怪的?他已经利用侯府除掉了自己最大的阻碍,自然不用再虚与委蛇,更何况,他若是不喜欢宋芙,当初又怎么会背着我与她苟合?对她好点不也正常?”宋明月胡编乱造,倒也解释得通。
裴铉轻笑,从怀中掏出一本册子。
“那这个呢?宋小姐是从何处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