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铉不愧是上辈子能辅佐萧承煜登基的人。
关于英国公谋逆和顾家翻案的事,他处理得干净利落,庆元帝赞赏有加,一时在朝中风头无两。
声望上来了,打他主意的人就多了。
各家说媒的人将裴府的门槛都快踏平了,裴大人却总是温和有礼地拱手婉拒。
“多谢大人厚爱,然如今朝局不稳,裴某无心嫁娶,万望海涵。”
一个两个倒也罢了,可这京中适龄待嫁的小姐们都快被他拒完了,众人这才回过味来。
俗话说,近水楼台先得月。
那镇国侯府的大小姐,早在状元郎骑马游街时就看上了裴大人,还曾邀约一叙。
此后二人来往愈发频繁,甚至在侯府被打入天牢,旁人唯恐避之不及时,也是裴大人在朝中辗转周旋,各方搜集证据,最后又亲自将人接了出来。
若说要成婚,那也该是娶宋大小姐。
可如今,不光宋大小姐那边没动静,还几乎全京城的小姐们都在裴府吃了鳖。
这裴大人……该不会是个断袖吧?
众人纷纷恍然。
就这么一传十十传百,不知怎么的就传到了庆元帝耳中。
“唉,裴爱卿也是个苦命人。”庆元帝叹了口气,落下一子。
“幼年亲眼看着全族惨死,靠着报仇的执念才撑到现在,如今仇也报了,朕真怕他哪天想不开一了百了。”
“年纪轻轻就有如此手腕,朕是真舍不得。”
周琮戏谑地看他一眼,跟着落下一子,“陛下这么说,应该是已经有主意了吧?”
“哈哈哈……果然什么事都瞒不过你。”
庆元帝笑呵呵的,继续道,“朕寻思着,给他赐个婚,让他有个念想,就没空寻死觅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