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宋明月便吩咐知夏去给周随安送兰香坊的糕点。
刚送走知夏,便碰到从宫里回来的宋钧。
宋钧微低着头,眉头锁着,嘴角下撇,瞧着极不高兴。
“爹,这是怎么了?”
宋钧看她一眼,似乎情绪终于找到宣泄的出口,一屁股坐下就开始大倒苦水。
“还不就是昨天那事儿,还真被你给说中了!”
“今日我去上朝,总感觉别人看我的眼神不对劲,我就找老张问了一嘴,结果你猜怎么着?昨日夜间,五殿下拖着一身伤去求见了陛下,说是要赔罪。”
“我还纳闷儿呢,吃亏的是他,他赔什么罪?我又问了几句,才知道他是去赔兄弟不睦的罪!”
“他说他原本只是想提醒陛下,没想把事情闹这么大,影响到他们的父子之情,是我!是我性子太直才直接捅到了太和殿!”
宋钧越说越气,咕咚一口灌下一杯茶水,将茶杯重重敲在桌面。
“他甚至还替我求了情!他娘的!老子用他求情吗?真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
宋明月知道他这确实是气得急了,至少到目前为止,这是他头一次当着她的面爆粗。
“爹,为他生气不值当,现在看清他的真面目也不迟,剩下的事交给女儿就好。”
宋钧这才反应过来,似乎从昨日开始,宋明月便一直在说将事情交给她处理。
可她压根没接触过朝堂,哪来的这般自信?
他疑惑着,顺口便问了出来。
宋明月不满地觑他一眼,“爹,你不会真当我是个无用的绣花枕头吧?”
“我娘当初好歹也是大盛第一女皇商,与官场打过不少交道,虽不曾入朝为官,却也不输那些朝中大员,作为她的女儿,我懂这些很奇怪吗?”
宋钧听得频频点头,“有道理,毕竟虎父无犬女哈哈哈。”
二人正聊着天,外面小厮来报。
“侯爷,五殿下五皇妃求见。”
宋钧立马脸色一沉,摆着手就要将人拒之门外。
宋明月连忙拉住他的手,“爹,不管怎么说,妹妹也还是您的女儿,公然驱赶于我们不利。”
她说着在一旁坐下,看向小厮,“让他们进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