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并不是所有人都在赞美。
在灵棚的阴影处,几个平日里就爱嚼舌根的人,正聚在一起,压低了声音,眼神里闪烁着嫉妒的光芒。
“有情有义?哼,我看是有利可图吧。”说话的是二大妈,她撇了撇嘴,“你们没听说吗?老太太临走前,把这房子留给了傻柱。这可是正经的房产啊,在这城里,那房那是多少钱啊?”
“可不是嘛。”另一个邻居凑过来,语气酸溜溜的,“要是那房子给我,我也能给老太太披麻戴孝,我也能跪一天一夜!这傻柱,运气真是好到家了,白捡了一套房,还落了个好名声。”
“嘘,小点声。”有人提醒道,“别让一大爷听见。”
“听见咋了?事实就是如此!”二大妈的声音虽然压低了,但那股子怨气却怎么也藏不住,“这个易中海也是个傻的,居然主动把房子让出来。”
一看二大妈这个样子就知道,这肯定是二大爷刘海中在家里吐槽的。
毕竟她家三个儿子房子都不够住,傻柱一个人有了中院正屋和耳房,现在后院老太太的房子也归了他。
现在这四合院就属他房子最多。
随着聋老太太的去世,时间很快到了1969年。
何雨水也嫁人搬出了四合院,傻柱成了这个四合院住的最宽敞的人。
现在傻柱的两个儿子两岁了,小女儿更是只有六个月大,只会躺在摇篮里哇哇大哭,
他最喜欢做的事,就是抱着那个六个月大的闺女,领着两个泥猴似的小子,在后院溜达。
路过许大茂家门口时,脚步总会故意放慢,那双眼睛恨不得在许大茂家的门板上烧出两个洞来。
“儿子,看啥呢?看清楚喽,等你们长大了,这后院这房子就给你们住。”傻柱的声音洪亮,带着几分得意,几分挑衅。
许大茂在屋里气得脸色铁青,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他知道傻柱是在扎他的心,这简直就是在他的伤口上撒盐!
但他学聪明了,不再以前那样冲出去,毕竟被打多了,知道打不过。
他把所有的暴躁都积压在心里,化作无尽的怨毒,只敢在秦淮茹回来时,对着她发一通无名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