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厢房,秦淮茹带着贾张氏回到房间。
贾张氏瞪着秦淮茹问道:“秦淮茹,你说清楚这到底是咋回事??”
“先是棒梗的事情,京茹说,如果不给她100块钱,她就报警,这事儿要是闹大了,棒梗以后就毁了。”
“100块钱?!”贾张氏一听这个数字,刚刚压下去的火气“腾”地又冒了上来,眼睛瞪得像铜铃,
“抢钱啊!这是明抢啊!那个贱丫头,心怎么这么黑?是不是她写的举报信,想趁火打劫?”
“不是她。”
秦淮茹摇了摇头,走到贾张氏身边,压低了声音,
“妈,你不知道,那个李主任……他看上我了。傻柱被抓,就是因为他为了帮我,打了李主任。不知道是写的举报信,我说拿了许大茂的馒头,我跟他有关系。
李主任借题发挥。我……我没办法,只能找许大茂结婚。这样我还能查从他那拿100块钱,既能解决京茹的事,又能帮我摆平举报信的事。
最重要的是,他有钱啊,妈,有钱!棒梗、小当、槐花,他们都不用再饿肚子了。”
贾张氏愣住了,她看着秦淮茹,眼神里满是复杂。
她沉默了片刻,突然想起刚才在许大茂屋里听到的话,又指着秦淮茹,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甘和愤怒:
“就算……就算这些,那你刚才还跟许大茂说要给他生儿子?你对得起东旭吗?”
“妈,你说啥呢!”
秦淮茹苦笑了一声,眼圈微微发红,
“我这都是为了东旭留下的几个孩子啊!许大茂那样,哪里比得上东旭?再说了,大夫都说我不能生了。我那是哄他呢!
棒梗才是我唯一的儿子,是我们贾家的根,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他,为了咱们贾家啊!”
贾张氏听了这话,心里的怒火终于消散了不少。
她叹了口气,颓然地坐在炕沿上,看了看空荡荡的房间,突然问道:“棒梗呢?这孩子跑哪儿去了?”
“可能出去玩了吧。”秦淮茹随口答道。
“玩?他都被易宝儿那个贱丫头打成啥样了,还出去玩!”
贾张氏火气又上来了,她猛地拍了一下炕沿,咬牙切齿地说,
“你找过一大爷没有?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必须要让易宝儿那个丫头好看!这个死丫头,下手这么狠,打的可是我孙子!这次我没抓住她,我就不信了,王秀兰他们两口子天天在家,等我逮住机会,非得打死她!”
秦淮茹看着贾张氏那副咬牙切齿、恨不得吃人的模样,心里一阵发慌。
她知道贾张氏的脾气,说得出就做得到。她怕贾张氏真找到机会打了易宝儿,那事儿就更麻烦了。
她咬了咬牙,终于下定决心,说出那个埋藏在心底多年的秘密。
“妈,你可不能打宝儿!”
秦淮茹的声音突然变得严厉起来,她走到贾张氏面前,直视着她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