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京茹连连点头,像个小鸡啄米似的:“姐,我知道,我都听你的。”
这边刚交代完,秦淮茹刚准备出去通知大家开全院大会。
院子里突然传来一阵骚动。只见娄晓娥和许大茂一前一后地回到了四合院,两人隔着老远的距离,互不理睬,气氛僵冷得像是结了冰。
刚一进屋,还没等娄晓娥反应过来,傻柱就红着眼从里屋冲了出来,手里还提着一根擀面杖,嘴里大喊着:“许大茂!你个小王八蛋,看我不打死你!”
许大茂也是被傻柱打出了经验,一看这架势,拔腿就往院子外跑,一边跑还一边喊:“傻柱!你别乱来啊!有话好好说!”
傻柱哪肯听,提着擀面杖就追了出去,两人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夜色中。
屋里的娄晓娥看着这一幕,身子晃了晃,差点摔倒。这时,一直坐在椅子上没说话的娄家父母终于站了起来。娄母心疼地抓住女儿的手,借着灯光一看,只见女儿的手上全是被烫伤的水泡,虽然擦了药,但看着还是很严重。
“这是怎么了!是不是许大茂伤得你?”娄母的声音都在颤抖。
娄晓娥看着父母,这些天积攒的委屈和愤怒终于爆发,眼泪顺着脸颊滚滚而下:“妈,是许大茂……他看上了跟傻柱相亲的姑娘,说马上要跟我离婚了……”
娄父——那个曾经风光无限的娄半城,听完女儿的话,猛地一拍桌子,怒吼道:“他算个什么东西!如今我们虎落平阳,还被他这只落水狗欺负了!晓娥,跟他离婚!这种男人留着干什么!”
娄母一听“离婚”两个字,吓得脸色发白,连忙劝阻:“这哪行,哪有轻易离婚的,传出去让人笑话……”
娄半城长叹一口气,看着窗外傻柱追着许大茂跑远的方向,用只有他们三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道:
“等晓娥离婚,我们就离开。我之前就想走了,只是晓娥嫁人了,许大茂是不会离开他爸妈的。现在他既然想离婚,刚好遂了他的愿,我们也别在这儿受这份窝囊气了。”
他见娄晓娥低着头不说话,以为女儿还在犹豫,便又问了一句:“晓娥,你不会是不舍得吧?”
娄晓娥抬起头,擦干眼泪,眼神里透着一股决绝:“离!离婚!”
易中海刚从三大爷阎埠贵家出来,就见许大茂从后院一路连滚带爬地冲了出来。
“站住!许大茂你个王八蛋!”
易中海心头一紧,刚要去拦,许大茂已经一头撞到了他跟前,双手死死抓住一大爷的袖子。
“一大爷!救命啊!他……他要打死我!”
话音未落,傻柱就已经冲过来,他手里紧紧攥着一根粗重的擀面杖,那是从秦淮茹家顺手抄出来的,此刻正呼呼生风。
傻柱双眼通红,胸膛剧烈起伏,额角的青筋暴起,那模样哪还有半点平日里乐呵呵的厨子样子,活脱脱一只暴怒的雄狮。
“许大茂!你个缺德带冒烟的玩意儿!老子今天不打断你的腿,我就不姓何!”傻柱挥舞着擀面杖,作势就要扑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