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偷偷摸摸地从床底下摸出一个小盒子,那是易中海昨天给她买的摔炮。盒子不大,里面装着几十个小小的纸包,每个纸包里都裹着一点火药和砂石,往地上一摔就能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易宝儿把盒子揣进兜里,像个小偷一样,轻手轻脚地溜出了家门。
院门口的空地上,寒风依旧凛冽,但易宝儿却一点也不觉得冷。她站在一棵老槐树下,双手插在棉袄口袋里,时不时地探出头去,眼睛像雷达一样扫视着四周,等着棒梗他们出来。
没过多久,就看到棒梗领着小当和槐花,三人缩着脖子,从贾家的屋里走了出来。他们身上穿着打补丁的旧棉袄,脸上还带着几分睡意,显然没有易宝儿这么精神。
易宝儿眼睛一亮,时机到了。
她故意清了清嗓子,然后从兜里掏出一个摔炮,像变魔术一样在他们面前晃了晃,接着高高举起,往地上一扔。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早晨显得格外刺耳。
易宝儿拍着手,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真好玩!这摔炮可真响!”
棒梗、小当和槐花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等反应过来是摔炮后,三人的眼神瞬间就变了。他们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易宝儿手里的盒子,眼神里既有渴望,又有几分嫉妒。
“哼,这就是嫉妒。”易宝儿心里得意极了,她看着他们,故意扬了扬下巴,问道:“要玩吗?”
棒梗是个倔脾气,虽然心里很想玩,但嘴上却不服软,他撇了撇嘴,装作不屑的样子:“切,谁稀罕玩这个,不就是个摔炮吗?”
小当也跟着附和:“就是,我们家也有,只是没带出来。”
只有槐花,年纪最小,心思也最单纯。她看着易宝儿手里的摔炮,忍不住咽了口口水,小声说道:“宝儿,能给我一个玩吗?”
易宝儿看着他们这副嘴硬的样子,心里暗暗发笑。她一反常态,没有像往常那样继续嘲讽他们,而是走上前,直接把那盒摔炮递到了棒梗面前。
“给你们吧,反正我爸也不让我玩这个,我自己玩一盒,回去还得挨骂。”易宝儿一脸大方地说道。
棒梗愣住了,他怀疑地看着易宝儿,警惕地问道:“你今天怎么这么好心?是不是有什么阴谋?”
“我一直都很好啊,”易宝儿眨巴着大眼睛,一脸无辜,“主要你们不跟我玩,我才不跟你们玩的。现在我想通了,大家一起玩才热闹嘛。”
槐花一听,眼睛都亮了,她拉着小当的衣角,小声说道:“小当姐,宝儿说要跟我们玩,我们跟她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