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临,四合院里家家户户的窗户透出昏黄的灯光,空气中弥漫着饭菜的香气和煤炉子的烟味。
易宝儿并没有像往常一样早早钻进被窝,而是穿着那身崭新的碎花棉袄,趴在自家窗台上,一双滴溜溜的大眼睛紧盯着中院的动静。
易宝儿嘴角微微上扬,心里盘算着:“冉老师该来了吧?”
果然,没过多久,院门口传来了一阵轻柔的脚步声,伴随着几声礼貌的问候。易宝儿探出半个脑袋,只见一个穿着黑色棉袄,系着红色围巾的,年轻女教师推着自行车进来。
“这就是冉老师啊……”易宝儿心里感叹,“长得是真好看,难怪傻柱惦记。”
冉老师是来家访的。按照计划,傻柱今天应该早早地在门口候着,献殷勤,顺便把棒梗“请”来当个“小助手”,以此拉近和冉老师的距离。这次因为易宝儿阻止傻柱给三大爷阎埠贵送礼物,自然也就没了,阎埠贵拿东西部办事,然后傻柱去偷三大爷阎埠贵的车轮子的事情。
可是,计划赶不上变化。
冉老师推着自行车离开了,傻柱相想送,冉老师却不让。
易宝儿的目光转向了傻柱家门口。只见傻柱一脸郁闷地蹲在门口,而在他旁边,棒梗正梗着脖子,大声嚷嚷着:“傻叔!你就是个抠门鬼!说好的钱呢?”
“嘿!你个小兔崽子,叫谁傻叔呢?”傻柱站起身就要去抓棒梗,“我是你柱子叔!”
“柱子叔个屁!连几毛钱都舍不得,比傻子还傻!”棒梗一边躲闪,一边嘴上不饶人,“冉老师你也没戏了,谁让你不给钱!”
原来,傻柱虽然没答应给棒梗2.8元,加上之前被易中海撞破了“敲诈”计划,特别当时易宝儿也在。棒梗心里正憋着火,看到傻柱,干脆破罐子破摔,直接当着冉老师的面叫了傻柱——傻叔。
然后冉老师对傻柱第一印象还是很差。
易宝儿趴在窗台上,把这一切尽收眼底。她咬了一口烤红薯,心里乐开了花:“棒梗啊棒梗,你可真是个神助攻。本来傻柱还想着装装样子,结果你这一嗓子‘傻叔’,直接把他那点形象给喊没了。”
冉老师礼貌地拒绝了傻柱的“邀请”,简单说了几句关于家访的正事,便匆匆告辞。她走的时候,看傻柱的眼神里再也没有了之前的那一丝好感,只剩下淡淡的疏离。
傻柱站在原地,看着冉老师离去的背影,又看了看空荡荡的院子,一屁股坐在门槛上,懊恼地抓着自己的头发:“这叫什么事啊!这棒梗,真是个讨债鬼!”
易宝儿看着傻柱那副垂头丧气的样子,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这次才在易中海和王秀兰的催促下钻进被窝去睡觉。心道:傻柱,还得靠我出手。
第二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四合院的屋顶上还挂着一层薄薄的白霜。易宝儿早早地就醒了,她兴奋地从被窝里钻出来,顾不上屋外的寒冷,三下五除二就把那身崭新的“行头”给穿上了。
碎花棉袄上绣着几朵艳丽的小花,红色的围巾像一团火一样围在她白嫩的脖子上,头上戴着一顶毛茸茸的小红帽,帽檐下还别着一个大红头花,随着她的动作一颤一颤的。她站在镜子前转了个圈,看着镜子里那个像极了“移动大红包”的自己,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哼,今天非要让小当和槐花羡慕死不可。”易宝儿心里美滋滋地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