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仰起脸,踮着脚,把脸埋进他颈窝里,声音闷闷的。
“我好像……真的离不开你了。”
孟鹤岑收紧手臂,把人按进怀里。
腊梅的花瓣纷纷扬扬落下来,落在两个人的肩头和发顶。
他低头亲了亲她的发顶,低磁的嗓音沉而软:“那就一辈子都不分开!”
“长阙哥哥。”她忽然叫了一声。
孟鹤岑的呼吸顿了一下。
他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哑了几分:“再叫一声。”
“长阙哥哥……”
他轻轻应了一声,低头狠狠吻住了她。
这个吻又轻又缓,像在确认一个隔了十三年的答案。
又像在许下一个新的约定。
盛皎皎和沈文茵隔着院墙看着这一幕,两个姑娘对视一眼,都很识趣地没进去。
盛皎皎笑着挽住沈文茵的胳膊,压低声音感慨:“这两个人,上辈子得积了多少德,才能这样兜兜转转又撞在一块儿。你说,我什么时候也能遇上一个‘长阙哥哥’?”
沈文茵笑着推了她一下:“你先把你那个追了两年都没追到的谢大总裁搞定再说吧。”
盛皎皎脸一红,作势要打她,两个人笑闹着跑远了。
晚上,宋知予拉着孟鹤岑坐在老宅二楼的露台上吹风。
港岛的夜总是到得很早,空气里带着海风的咸湿。
远处能看到海面上星星点点的灯火。
两人并排坐在藤椅里,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小的时候。
孟鹤岑讲起了一些以前的旧事,说起他那时候眼疾未愈,每天最盼望的就是傍晚那阵敲门声。
宋知予忍不住打趣他,自己每次去都能从他那儿搜刮回来好多零食。
两个人像一对最寻常的夫妻,说说闲话,看看夜色,偶尔沉默,也不觉得尴尬。
盛皎皎捧着两碗糖水从屋里出来。
宋知予接过去,用勺子舀了一口,甜得弯起眼。
沈文茵在旁边给橘猫顺毛,跟盛皎皎讨论第二天要去哪里玩。
两个小姑娘凑在一起,比手画脚地规划行程。
从维港的夜景逛到兰桂坊的小馆子。
宋知予听着她们的欢声笑语,转头看向孟鹤岑。
见他正低头看她,目光柔和而专注,像在看这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看我干什么?”她小声问。
“好看!”他答得理直气壮,低音腔慵懒勾人。
宋知予的脸颊又热了,转过头假装看夜景,嘴角却不自觉地翘起来。
接下来的几天,宋知予带着孟鹤岑盛皎皎和沈文茵走遍了港岛的大街小巷。
去庙街吃了小时候最爱的避风塘炒蟹和咖喱鱼蛋,去荷李活道逛了那些藏在半山腰的古董店,还去维港坐了一趟天星小轮。
她发现孟鹤岑这个人,无论到哪儿都能融入得极快。
明明生得比谁都清冷,往大排档一坐,却能跟老板娘用蹩脚的粤语聊天。
把宋知予和盛皎皎逗得前仰后合。
盛皎皎和沈文茵两个人像来度春假的学生,拍了几百张照片,大呼小叫地发在闺蜜群里。
孟鹤岑极少说话,却总在宋知予转头看他的时候,用那双带着笑意的眼睛接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