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急忙拽住鹤知年的手。
鹤知年认真地看着她:“男人的名声也很重要的,鹤太太,你不能平白无故冤枉你老公。”
“我哪知道你真出差了,我是真看见她进了总统套房……”
还是被一个男人拉进去的。
如果不是鹤知年,那,总统套里的男人又是谁……
“在你眼里,我就这么饥不择食?嗯?”
他歪着头看向叶枕书,带着审视的眸色看向她。
他并没有生气,反而还很高兴。
这个时候的叶枕书是真在乎他。
“是你自己说你重情重……”
这难免让人怀疑。
她喃喃着,微微垂首,不敢去看他,撑在身后的双手微微蜷缩。
这下可真误会大了。
鹤知年扯了扯唇,“我是,那你还拒绝我么?鹤太太。”
鹤太太,这三个字他说得不轻不重,暧昧的语气中带着诚恳。
叶枕书红了脸。
此刻的紧张并不亚于刚才质问他时的倔强。
叶枕书把他的草垛给点了。
鹤知年并没有打算放过她,又朝她近了些,几乎贴紧她。
温热的鼻翼慢慢逼近,发烧后炙热的呼吸厮磨着她。
“鹤太太,可以么?”
他那低沉的声音如同被刮过砂砾,又粗又野。
叶枕书轻声细语:“……我可以帮你。”
“……”他眼神中闪过一丝失望,又带着一丝戏谑,,“你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