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商烬渊跟自己一样,身材也是顶好的。
现在竟然敢上手了。
黄芸急忙转过身去,假装没看见,脑子里正消化着他们俩刚才说的那些话。
叶枕书嘟囔两声,“小气鬼,亲也不给亲,摸也不给……”
黄芸:“……”
鹤知年:“……”
鹤知年伸手捂住她的嘴,直到电梯在十六楼停下,黄芸脚底抹油似的溜了出去。
“唔……”叶枕书拍打着他的手。
电梯门关上后鹤知年才松了手。
他叹了口气,垂首看着眼前的女人。
好不容易回到房间,鹤知年俯身给她换了鞋。
叶枕书靠在玄关处看着他。
叶建安也曾这么给苏若婷换过鞋子。
可鹤知年不是叶建安。
换好鞋,鹤知年缓缓起身,想扶她回房间,恰巧碰上她那忧郁的眼神。
看着她酒好像也醒了大半。
“现在这儿没人,你还想亲么?”鹤知年目光从她的朱唇扫过。
叶枕书在斟酌着他这句话时,鹤知年朝她走了一步,站在她跟前,双手撑在她身侧,将她困在玄关处。
她身后没有退路,但双脚依然偷偷往后退了退,双手胡乱地撑在身后。
“我不知道……”
她脑子溶成一团浆糊。
声音也软得一塌糊涂,眸色中带着勾人的缱绻。
鹤知年缓缓伸手掌着她的脸颊,指腹刮过脸颊,捏了捏,软软的,粉粉的。
叶枕书僵在原地,撑在玄关的手发紧。
鹤知年又朝她近了些,薄唇似触非触地停留在她跟前。
她呼吸紧了些,偌大的大平层此刻也能让她感觉到逼仄难以呼吸。
鹤知年见她没躲,微微偏头压了下来,还未触及,叶枕书整张脸便红了起来。
他试探性地轻触她的双唇,随即缓缓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