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槐笑了一声,很轻,但频道传来过去。
苏念念那边安静了一会儿。
“好听。”她忽然说。
“什么好听?”
“你刚才笑的那一声。”
安槐把窗帘放下来,重新躺回去。
行军床嘎吱了一下。
“你再笑一个。”
“我又不是点播台。”
“你是我男朋友,比点播台好用。”苏念念的声音已经完全没有刚才那种紧的感觉了,软绵绵的,带着困意。
安槐把薄毯拉上来,闭上眼。
“睡吧,明天你还有训练。”
“你也是。”
“嗯。”
“安槐。”
“又怎么了?”
“没事,就想再叫你一下。”
频道里传来她翻身的声音,布料蹭着枕头。
“晚安。”
“晚安。”
频道静了。
安槐在黑暗里睁着眼躺了一会儿。
对面的韩知白忽然说话了,声音完全清醒。“你女朋友?”
“……你什么时候醒的?”
“'做噩梦了'那句的时候。”
安槐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