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了片刻。
沈沫沫忽然一声不吭地转过头,小脸一板,脆生生道:
“你们走吧,我锅锅不让我跟你们玩!”
几个孩子面面相觑。
又看到沈修寒那张“黑脸”,顿时做鸟兽散,一溜烟跑出了院子。
院门关上,上一刻还板着脸的小丫头瞬间变了个人。
两条藕节似的小胳膊搂住沈修寒脖颈,仰起小脸,软糯糯地夹着嗓子:
“锅锅…你的篓篓里是什么呀?闻起来好香香呀…是不是给沫沫带的又又呀?”
看着小丫头这副模样,沈修寒哪还能生气得起来。
被逗得哈哈一笑,单臂托着她跨进庖房。
灶台前,郑氏正操持着朝食。
三碗粥已摆好。
两碗稀些。
另一碗不仅粟米更稠,旁边还放着两张热气腾腾的肉饼。
“大郎,回来的正好。”
郑氏抬眼笑道,“朝食刚出锅,快趁热吃。”
“娘,我在外头吃过了。”
沈修寒将鱼篓卸在墙角,道:
“武馆给我包午膳了,往后我只带一张饼便够。喏,这是带给你们的。”
说着,他从鱼篓中掏出用木刺串着的两只鸡腿。
一股浓郁的肉香,瞬间盈满了整间庖房。
那烤得金黄酥脆、滋滋冒油的硕大腿肉,惹得沈沫沫大眼睛倏地瞪圆,一下子蹦起来:
“哇!好大的鸡腿腿!”
“快吃吧。”
沈修寒扯下一根塞进小丫头手里,另一根递到满脸错愕的郑氏面前:
“娘,今早没碰上鱼,倒是捉了两只肥野鸡。”
“这…大郎,你练武辛苦,还是你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