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慕荷愣了一下，随即重重地点了点头，眉眼弯了弯。
她看着姐姐的脸，突然惊讶地说道：“姐，你的气色好多了，脸色也不那么苍白了，看来大夫开的药药效真好！”
方若宁心里了然，哪里是药的功劳，分明是灵泉水的奇效。
她没多说，只是笑了笑，目光落在方慕荷肿起的脸颊上，那五根手指印清晰可见，看着就让人心疼。
她伸出手，轻轻碰了碰：“是不是很疼？”
那死老太婆，下手如此狠毒！
方慕荷摇了摇头，嘴角扬起一抹灿烂的笑容：“我不疼，姐你快喝粥，凉了就不好喝了。”
“你自己喝了吗？”方若宁喝了一口粥，苦涩的味道在嘴里翻腾，她抬头看向方慕荷，话音刚落，就听到方慕荷的肚子“咕咕”叫了起来。
方慕荷急忙捂住肚子，连连摇头：“我不饿，姐你先喝，我等会儿再吃。”
说着，她还转移了话题：“姐，你昨天太厉害了！把老方家的那些人都骂得狗血淋头，他们都被你骂懵了，根本说不出话来！”
方若宁摸了摸她的脑袋，眸光里有几分狠厉，又带着几分宠溺：“骂他们算什么厉害？若是他们再敢来欺负我们娘仨，看我不把他们的屎打出来！”
“噗嗤”一声，方慕荷被她逗笑了，她轻轻碰了碰方若宁的胳膊：“姐你先歇着，我去看看锅里熬的药，差不多该好了。”
方若宁低头几口喝完了碗里的粥，走到李氏身边蹲下，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还有些发烫，眉头也紧紧皱着。
若是给娘喝些灵泉水，娘的病就能好得快些，就连娘那双失明的眼睛，应该也能痊愈。
她从空间里取出一小捧灵泉水，凑到李氏嘴边，慢慢喂了进去。
李氏依旧昏昏沉沉的，喉咙动了动，将灵泉水咽了下去。
没过多久，她皱着的眉头缓缓舒展开来，呼吸也变得更加平稳，脸上的潮红似乎也淡了几分。
方若宁松了口气，起身走出茅草屋。
清晨带着几分凉爽，远处的水田里、地里，已经有农户开始劳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