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荷鲁斯叛乱的时候多少战士就是因为盲目服从命令而站到了叛徒那一边。
被骗不是借口,作为帝国的战士,脑子不清醒本身就是一种失职。
但是林恩坚持:“脑子不清醒也罪不致死吧?是非问题可以教,但是现在战力超绝的忠诚派战士,死一个少一个了。”
这倒确实也是。
基里曼还是皱眉:“你非要他们不可?”
“非要不可。”
“你能保证他们一定是忠诚的?”
“我能保证!”
基里曼的语气加重:“审判庭对他们的绝罚敕令和恸哭者是同一份,你要接手他们,就必须同时接手他们叛国罪的连带责任。恸哭者的责任再加上螳螂勇士的,审判庭的压力会是双倍,高领主议会的阻力也是双倍,再加上撕肉者和血骑士那边,你能接受?”
“我能!!!”
基里曼看着他的眼睛,最后还是同意了:“那行吧。螳螂勇士的管理权,我给你调过去。”
林恩眼睛里那种坚定的光芒他很熟悉。
一万年前,五百世界幼主罗伯特·基里曼站在自己父亲的会议室里,也是用这种眼神看着康诺·基里曼,说他要去打一场所有人都说打不赢的仗。
后来科拉克斯说:“我要去做一件事。”眼里也是这种光。
多恩说:“我要守在这里。”
圣吉列斯说:“我去见荷鲁斯。”
甚至科兹在说:“我若不死,正义何存?”的时候。
他们的眼里都是这种光芒。
明亮的,希望,并愿意为之而付出努力,绝不动摇。
他的这些兄弟们,有的活着,有的死了,但不管活着还是死了,他们都是很可敬的人。
他同意了。
爽!!!林恩比了个OK的手势,开朗地说:“谢谢摄政王。”
……
通讯挂断。
林恩把通讯器揣回口袋,拍了拍手,刚刚又搞定了一件日常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