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术不正，你最好别留在身边。”
顾衍川想起昨晚，他要是迟来一步，她就要被人占便宜了。
“心术不正？”许今昭闻言倒是笑了。
她哪能看不出来小李对她的爱慕，但他只是喜欢她而已，又不是背信弃义，损害公司利益。
相反，他听话懂事，工作卖力，连续陪她加班也毫无怨言。
她都用顺手了，要是开除他，一时半会儿还真找不到能顶替的。
“你说人家心术不正，那你自己呢？”
许今昭掀起眼皮，轻飘飘瞥了他一眼。
顾衍川俊脸发热，“昨晚……是我喝多了。”
许今昭就知道是这样。
他又小声补充了一句：“但我全程都是清醒的……”
只不过是借着酒劲，做了些平时不好意思做的事。
许今昭这才想起来，他昨晚还生病了，又问了句：“退烧了吗？”
“退了。”顾衍川微微垂眸，昨晚做完出了一身汗。
许今昭还是给小李发了消息，让他等会儿来接她的时候，给顾衍川带身衣服。
两人很久没有像这样平静地坐下来吃饭了，恢复了理智的顾衍川，没有了昨晚的黏人。
他盯着她精致的面庞，欲言又止了好一会儿，才问道：“你考虑好了吗？”
“嗯？”许今昭一时没明白。
“就是你昨晚说过的，考虑继续和我在一起啊，你不会不认账吧？”
顾衍川抿起唇，紧紧盯着她。
“我还以为你喝醉了胡言乱语的。”许今昭不以为意，“你之前不是还恨我恨得牙痒痒，说要报复我嘛？”
顾衍川耳根红了红，这女人，她听不出来那是气话吗？
“其实你以前对我很好，我恨的只是你把我当金丝雀养着，不让我拍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