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戏杀青，剧组聚餐，喝了几杯。”
他倒是难得乖乖回答，只是说话带了点儿鼻音，神情也不太清醒。
许今昭抬手一摸，果然是发烧了。
“身体不舒服还喝酒，不要命了？”
“叮”的一声，电梯在十三楼停下来。
顾衍川颀长的身躯倒在她身上，声音闷闷的：“你都不要我了，我还要命做什么？”
许今昭从没见过他这副模样，委屈得像只小狗。
以前包·养他时，他是倔强的，讨好她也是为了能出去拍戏。
重获自由后，他更是恨不得咬死她，每次说话都夹枪带棒的。
现在应该是烧傻了，褪去了往日的高冷和傲气，还变得十分黏人。
从电梯口走到家门口，短短几米的距离，他都紧扒着她不放。
“起开些！”许今昭嫌弃地推了推他，按了指纹，打开家门。
屋内光线亮起来，两人踉踉跄跄的，一起摔在了沙发上。
顾衍川把她压在身下，小狗似的在她身上嗅着。
很好，没有陌生男人的气息。
“我去了深山老林拍戏，那里蚊子好多，吃的也不好，你都不关心我……”
他声音含含糊糊的，像是在抱怨，又像是在撒娇。
许今昭忍着他身上的酒气，用力把他推到一边，“老实坐着。”
她起身进了房间，翻了一遍柜子，找到体温计。
顾衍川目光呆滞地坐在沙发上，只有看见她，眼里才有些许光。
“抬手，量体温。”
许今昭动作粗鲁地拉起他的手，把体温计夹在他腋下，他也乖乖配合。
室内光线明亮，她这才看清楚，他脸颊有抹不正常的潮红。
“你发烧，身边人都没发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