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响了。托尼的。
"林,下午有空吗?我有个关于能量偏导相位角的问题想跟你讨论。"
"没空。"
"那晚上?"
"也没空。"
"明天?"
林恩放下数据。"斯塔克先生,你这个星期已经来了六次了。我是医生,不是你的技术顾问。"
"你之前不也回答了我的问题吗?"
"那是因为你请我喝了一瓶1982年的拉菲。现在那瓶酒的效力已经用完了。"
"那我再带一瓶。"
"不需要。"林恩挂了电话。
两分钟后。布鲁斯的消息来了。
"关于脑干区域的神经递质在极端电磁环境下的衰减模型,有几个参数想确认。"
林恩看了一眼消息,没回。
又过了五分钟。弗瑞的电话。
"林恩,你那个四次进库的权限我已经批下来了。你什么时候来第一次?"
"过几天。"
"具体哪天?我需要提前安排安保。"
"我说了过几天。"
"你能不能给个准信……"
林恩挂了电话。
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太吵了。
托尼一天一个电话。
布鲁斯一天三条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