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铁?走哪条线?"
"一般走一号线或者A线。有时候在一二五街那站换乘。"
一二五街。
哈莱姆区的核心地带。
林恩给他开了一张抗过敏的处方,症状层面确实是免疫系统的轻微反应,用普通药物就能缓解。
但基因层面的异常他没有提,现在还不确定这意味着什么。
下午又来了一个类似的病人。
一个二十出头的白人女孩,家住哈莱姆区一一六街,症状是间歇性肌肉抽搐和皮肤发热。
万物解析给出了几乎一样的结论,第三号染色体非编码区异常激活,人工逆转录病毒痕迹。
两个人,不同性别,不同种族,不同职业,唯一的交集是——哈莱姆区。
有人在那个区域散布了什么东西。
林恩把两份诊断记录锁进了抽屉里。
他准备花点时间调查清楚来源再做下一步打算,但他还没来得及开始。
第三天晚上七点半。
诊所已经关门了。
林恩在二楼整理药品库存的时候,前台的加密通讯器响了。
他下楼拿起来。
"林恩。"弗瑞的声音从那头传出来,比平时急了半拍。
"在。"
"纽约哈莱姆区出事了。过去四十八小时里至少二十名平民出现了不可控的身体变异。"
"有的长出了鳞片,有的肌肉膨胀到把衣服撑烂,还有几个直接变成了非人形态。"
林恩的手指在通讯器上轻轻敲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