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德妃那双冷漠地眼眸,宜修不禁打了个寒颤。
“主子这是冷了?可要奴才再为您添床锦被?”说着剪秋就要起身。
宜修轻拍她的手,“不必取了,我不冷,我就是想起了姐姐。”
“若是姐姐还在,姑母会这般对姐姐吗?说放弃就放弃。”
“唉……”宜修轻轻叹了口气。
“剪秋,我后悔了,就应该让姐姐痛苦的活着。
让她亲身体验一下年华逝去、容色不再、宠爱渐失、妾室威逼的滋味。
就该让她亲眼瞧着旁人儿女双全、母慈子孝,她却儿子早夭、膝下空空,一无所有。
就是不知若是姐姐和富察氏发生争执,贝勒爷会向着谁?
剪秋,你说到了那时,姐姐还会一如往日那般温婉良善、冰清玉洁吗?
哈哈哈~~~不会,肯定不会!
姐姐何时良善过?
若是当真纯善,姐姐又怎会勾引妹夫,害死侄子。
真是可笑,这般心肠歹毒之人,竟还被贝勒爷放在心底百般珍视。”
说着,她的泪水又止不住的滑落。
“若是我的弘晖还在,我何必这般战战兢兢,日夜忧心坐不稳嫡福晋之位。
若是我的弘晖还在,富察氏又怎敢这般不给我脸面,姑母又怎会这般轻言舍弃我?!
弘晖!我的弘晖……”
宜修哭得撕心裂肺。
突然,她捂住额头,脸上满是痛苦。
“剪秋,快去请府医,我头风发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