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早些通知各院,等我病好后再来请安,免得让富察氏抓住把柄,又拿出身攻讦我。”
宜修怕看到布音珠后头风会更加严重。
亦不愿让旁人看见自己这般狼狈、憔悴的模样。
强忍着头疼吩咐道:“我要静养,告诉她们无事不得打扰。”
“是,奴才知道了,主子切莫再劳心伤神。江福海已经去请府医了,主子暂且忍耐片刻。”
剪秋心疼极了。
主子都疼成这样了,还要顾忌重重。
侧福晋……唉……主子若是当初不对侧福晋下手就好了。
折腾了大半夜,宜修才沉沉睡去。
瑞锦院
敏珠掀开门帘,走至布音珠身旁,轻声说道:
“主子,剪秋说福晋头风发作,请安暂时免了,还说福晋要静养,无事不得打扰。”
布音珠闻言眉毛微挑。
宜修的头风是薛定谔的头风,总在需要时就会发作。
不折腾她们,可不像宜修的风格。
这是被德妃教训狠了,头风真发作了?
还是想装病,倒打一耙,说是她逼得?
罢了,真也好假也罢,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不过,该防的还是要防上一手。
“剪秋走了吗?若是没走叫她进来。”
敏珠大总管表示:奴才办事您放心。
“剪秋在外边候着呢,奴才这就叫她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