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她安分,府中多养个闲人也无妨。
若是她不安分,我自会好好管教。
若是屡教不改,那便病逝吧。”
允禩闻言,紧锁的眉头缓缓舒展。
“既如此,便有劳福晋多费心了。”
至此,夫妻俩彻底将沈眉庄视为可随时抛弃的玩意儿。
可这不代表沈眉庄性命堪忧。
郭络罗氏虽说生性张扬、嚣张跋扈,却绝非蠢人。
郭络罗氏心里清楚,廉亲王府的侧福晋之位不能一直空着,总要有人占据。
若是来一个年轻貌美、又有倚仗的,争斗便少不了。
郭络罗氏纵是不惧,却也嫌麻烦。
更何况,安亲王府不比从前,已降为安郡王府,权势一落千丈。
如今在位的是胤祈,他不会包容兄弟犯错,弟媳就更别提了。
为了允禩,为了自身安危,郭络罗氏也不敢像康熙在位时那般张扬了。
正因如此,若迎来一位家世不俗的侧福晋,她行事难免会束手束脚。
而沈眉庄就不同了。
她身为家族弃子,郭络罗氏可以随意处置。
打骂、折辱、病逝,尽在她的一念之间。
总而言之,沈眉庄占着侧福晋之位,对郭络罗氏而言,最为省事、最为有利。
是以,不到万不得已,郭络罗氏绝不会将沈眉庄病逝。
而沈眉庄呢?
她对自己的处境一无所知。
满心满脑想的都是嬛儿吃的可好?
睡的可安稳?
身子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