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句实话,放弃眉儿,妾身也委实松了口气。
老爷不必担忧妾身,快去忙吧。”
沈自山见状,也不再多言,起身离开。
沈母也在丫鬟的伺候下,沉沉睡去。
沈自山写完书信,当即命人快马加鞭送往廉亲王府。
书信中特意言明,沈眉庄若是犯下过错,任凭廉亲王府责罚便是,沈家断无半句怨言。
短短四日,书信便送至廉亲王府。
一路行来接连换了六匹马,最后两匹更是力竭而亡。
看完沈府的来信,廉亲王夫妻二人面面相觑,满心费解。
郭络罗氏率先开口:“这沈氏到底是干了什么,才会令家族放弃她?
这几日相处,我看她知书达理,不过性子清高了些,并无别的不妥。”
允禩满脸恍惚:“本王也不知。”
他心中骤然生起一丝不妙的预感:沈眉庄不会是个祸害吧?!
想了想京城到济州的路程,又掐算着书信往来的时日,允禩心中一沉,转头对郭络罗氏说道:
“福晋,这沈氏恐怕是个大麻烦。
她入府才不过十日,沈家的信便送到了。
换言之,短短十日,沈府之人竟从京城往返济州一趟。
这般速度,定是沈氏刚出嫁,沈夫人便日夜兼程赶回了济州。
紧接着沈家又遣人快马疾驰,将信火速送抵府中。
他们如此急着撇清干系,可见沈氏身上定然藏着不小的问题。
只是,沈氏入府时间尚短,本王暂时看不出她身上的问题所在。”
郭络罗氏闻言挑了挑眉。
“王爷何须多虑。
既入了廉亲王府,便是廉亲王府的人。
沈氏如今又被家族放弃,处理起来更是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