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修为了尽快抱养个子嗣同年世兰打擂台,定会想方设法地安排自己早日侍寝。
所以,借病必宠的法子可行。
王令仪行事利落。
也能狠的下心对自己下狠手。
暮色四合,她满面忧色地敞着殿门,倚窗望月。
奴才们再三规劝,却也无用。
待到夜深人静,阖院下人尽数安歇之时,她才吩咐两名陪嫁丫鬟:
一人守在殿门把风戒备;一人留在内室,取水往她身上泼洒。
王令仪唯恐只凭凉水不足以染病,遂起身行至窗前,推开窗扇,迎着冷风吹拂。
就这样吹了大半宿,王令仪成功的染上了风寒。
硬撑到次日清晨,她才上报宜修,请了府医看诊。
承徽院
宜修拨弄着手中的茶盏,漫不经心的问道:“钱府医怎么说?王格格确是染病了?”
剪秋躬身回话:“回主子,钱府医诊过,王格格确是感染了风寒,需安心静养一段时日。”
宜修眉梢微挑:“好好的怎会染上风寒?”
剪秋回道:“浮翠阁下人禀报,昨夜王格格倚窗赏月。许是坐的久了些,才会感染风寒。”
宜修心中仍有疑虑:“确定了?怎的这般巧,我刚要推她侍寝,她便病了。”
剪秋:“应是错不了。
安插在浮翠阁的人手递来消息,昨夜王格格独坐窗前、神色郁郁。
一众奴才轮番苦劝,王格格也不肯关窗。
想来是入府多日未曾承宠,王格格心绪郁结,这才……”
听罢,宜修放下了心中的怀疑。
“倒也说得通。
一同入府的甄格格盛宠加身、风光无二,偏她迟迟无缘面见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