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世兰接过帕子,慢条斯理的擦着手,嘴角勾起一抹倨傲的笑。
“算你看得明白。凭她一个身份低贱的格格,也想与我争长短?未免太不自量力。”
说完,她收起笑容,眼神又冷了下来。
“话虽如此,也不能掉以轻心。你留心漱玉轩的动静,有任何风吹草动,即刻来回我。”
“是,奴才明白。”颂芝连忙应下。
年世兰扬了扬下巴,神色倨傲。
“我倒要瞧瞧,她能风光多久。”
漱玉轩
眸中惺忪未散,甄嬛只觉浑身酸软,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喉咙干得发疼,她嗓音嘶哑,轻声唤道:“水……水……”
一旁的流朱快步上前,扶着她微微坐起,将水杯凑到唇边。
甄嬛就这流朱的手喝完,喉间的干涩之感稍缓。
她抬眼望向窗外明媚的阳光,心头骤然一紧,慌忙问道:
“都这个时辰了,为何不叫醒我?
万一耽搁了给福晋请安,岂不失了礼数?”
流朱一边收拾杯盏,一边笑着回话:
“格格放宽心,哪里会误事。
王爷体恤您身子乏累,特意免了您今日的请安。”
甄嬛闻言,心中甜蜜不已。
但随即,担忧漫上心间。
“王爷竟特意为我破例……
这般特殊相待,未免也…太过扎眼了。”
流朱满眼不解。
“王爷心疼格格,这是好事啊。格格为何忧心?”
“你不懂。”
甄嬛望向窗外,眉眼间满是忧虑。
流朱将杯盏放妥,笑道:“小主多虑啦,这是王爷的心意。
府里王爷最大,旁人即便有想法,碍于王爷也不敢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