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你可算来了,臣妾盼你都盼的望眼欲穿了。”
胤禛听着来了兴趣,“哦?还有此事,卿卿可是想朕了?”
佛拉娜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敷衍的说道:
“是是是,臣妾可想您了。”
胤禛见状,就知道是他想岔了,
“卿卿可是有事找我?”
佛拉娜直接就说了:
“皇上既给了臣妾协理六宫的名分,臣妾感激。
只是臣妾性子简单,只适合照看孩子。
后宫琐碎繁杂,臣妾实在厌烦,也不愿沾手。”
佛拉娜顿了顿,只说自己,不提旁人半句是非:
“臣妾不求别的,只求安稳清静。
守着弘昭他们几个长大,不让皇上为后宫琐事费心。
至于宫里的庶务,皇上自有妥当安排,臣妾安心遵旨就是。”
她垂眸轻声道:
“臣妾只担着该有的名分,不插手实务,不议论是非,守好自己的一宫三子,便足矣。”
胤禛看着佛拉娜,只觉得满意。
经历了德妃这样的生母,他对重权、心机深的女人防备到了极点。
佛拉娜不踩人、不揽权、不窥伺、不搬弄,只守本分,胤禛才放心。
胤禛说道:
“朕明白。
你只管安心静养,抚育皇子。
协理之名给你,是你的体面。
实务不必你沾手,后宫诸事,朕自有布置。”
次日,胤禛便传下口谕:
皇后主礼仪,皇贵妃、贵妃协理六宫,俱不掌实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