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取了一个皇字,又取了一个帝字,拼在一起,造出了皇帝这个新词。”
“从那以后,人间有了皇帝!”
“所以,皇帝这两个字,从头到尾,都是一种对神座的僭越!”
随着一连串话落,方建国一脸错愕。
他贵为京都金牌历史教授,也是第一次听到这种诠释,让他下意识地回顾历史所学的是否出了错?
因为...
老唐这一番见解,确实让人无法辩驳。
良久,他笑了,“哈哈哈,没想到你一个研究神学的,比我一个正统历史的还要钻精,你怎么不学历史?”
老唐白了他一眼,“我就是把历史学学精了才发现唯物主义不够解释历史很多事,比如了解完Oopart后发现,历史中出现太多不合时宜的神奇之事;所以我才去神学的;不然你以为?”
“好吧好吧,你牛逼!”
...
另一边,龙虎山,道观的后院。
汪重阳和沈炼不知何时来到了后院,坐在竹躺椅上,听着蝉鸣,一边赏月一边看直播。
夜风穿过后院的老樟树,叶子沙沙作响,令人舒心。
直到看完这一段浅浅的独白,沈炼才开口:“师傅!”
“干啥?”
“我好像明白了。”
汪重阳往右看,看着沈炼一脸豁然之色,“你明白什么了?”
沈炼仰望着皎洁明月,“以前我总觉得,我们道家修长生,炼金丹,是逆天而行。”
“历代祖师追求羽化登仙,我嘴上说着敬仰,但心里其实一直有个疙瘩;既然道法自然,那为什么又要逆着自然的规律去求不死?”
“这不就是自相矛盾吗?”
汪重阳静静听着。
沈炼越说越通顺,“但如果那个自然本身,就不是一开始的自然呢?”
“倘若从一开始,我们的老祖宗就见过长生,见过那些寿命几万年,几千年、几百年的存在...”
“那追求长生这件事,就不是逆天。”
“而是…”
“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