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宴清一阵无语地看向身上的女孩,偏偏她还天真地眨眨眼,似乎真的很好奇这个问题。
老婆是只小馋猫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当然是狠狠收拾了。
“怀孕能不能做不知道,但现在可以天天做。”
谈宴清掐着她的腰将人抱起来,自己坐直身体,手掌抚着她的后背去吻她。
两人唇齿间都是中药的苦涩,郁梨被他勾着舌尖,完全跟不上他的节奏,刚才还志得意满地撩拨他,现在已经忍不住想求饶了。
谈宴清抱着人回了卧室,窗外夜幕浓郁,无声浸润着远山黛色,圆月清辉映照着一对交缠的人影,随着风中的竹叶摇曳着。
随着一声娇泣,郁梨软倒在了男人胸膛上。
谈宴清拿过水杯喂了她几口,指尖拂开她汗湿的长发,打趣着说:“看来那药还是有效果,今天坚持这么久。”
郁梨气都喘不匀,嗔了他一眼:“你当是什么灵丹妙药吗?明明是因为我在西藏的时候天天高强度拍戏,体力变好了!”
“嗯,值得表扬。”
谈宴清笑着,长指穿过她浓密的黑发,捧着她的后脑勺,细密的吻落在那微红的眼角。
他起身去洗澡,床单已经被弄得乱七八糟,郁梨没力气,翻了身将脸埋在枕头里。
“我抱你去?”
郁梨瓮声瓮气地说:“你先去,我缓一会儿。”
她才不要和他一起洗,他就没有哪次洗澡是老老实实的,进了浴室还得被他吃干抹净。
谈宴清看穿她的小心思,轻笑了声,从被子里将她挖出来:“怎么一点信任都没有呢,老婆。”
“你个混蛋,放我下来!”
郁梨扑腾着双腿,还是被他拐进了浴室。
彻底结束后,她躺回床上,眼睛都要睁不开了。
谈宴清抬手关掉床头的灯,替她掖好被子,正要睡下,就听她趴在自己胸口上,嘟哝着叹气:
“唉,那怀孕十个月真的好难熬啊。”
谈宴清:“......”
这年七月,郁梨在西藏拍的那部戏加班加点地剪了出来,顺利定档上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