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响很不错,口碑这方面是不用操心了,等着下半年参加评奖。
那段时间,她正在长沙拍戏,从年后就没有休息过,他们的婚礼定在十月,房琳在此之前给她接了很多活,郁梨对她抱怨的时候,她叉着腰说:
“知足吧,现在不工作什么时候工作,万一你一结婚粉丝跑完了,想干活都没机会。”
房琳每每想起她偷偷去领证的事情都气得半死。
她好好的艺人,怎么就英年早婚了?
郁梨像个陀螺一样连轴转,新戏杀青那天正好是七夕的前一天,她背着谈宴清提前买了机票,打算回去给他一个惊喜。
谈宴清最近的行程也不轻松,各个地方开会视察,难得有一个下午空出来,他坐在办公室,抬手摁了摁疲乏的太阳穴。
林成敲门进来,说下午刘董约他去打高尔夫。
谈宴清摆摆手,没心情,让他去回绝了。
没过一会儿,门又被推开,甚至连敲门声都没有,谈宴清有点不耐烦了,谁这么没规矩?
他摘下眼镜看过去,就看到一身粉色小短裙的女孩站在门边,笑吟吟地看着他。
谈宴清眼中难掩惊讶和欣喜:“怎么来这儿了?”
郁梨拎着自己的小包包,踩着高跟鞋走进来:“大忙人,你是不是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
谈宴清看了眼桌上的台历,他确实忘了是什么日子。
“抱歉,太忙了。”
将人拽到怀中,他给她倒了杯水:“不是说还要去录综艺吗?怎么有空回来?”
“回来和你一起过节呀,我怎么忍心让你独守空房呢?”
郁梨揶揄道:“再说,我要是在剧组和别人过七夕,某些人的醋坛子又要打翻了。”
谈宴清这个闷骚的性格,吃醋了也不会直说,只会狠狠收拾她。
郁梨还是挺喜欢他收拾自己的,时间别太久就更好了。
她不由得想入非非。
两人贴在一起,身体灼热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衫蔓延至对方身上,郁梨睨着他这西装革履的模样,白衬衫一丝不苟,只有袖子挽起一截,手臂上漂亮的肌肉线条好像在勾引她。
“谈宴清...”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