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梨后背紧靠着门板,寒意从脚底一路窜至头顶。
谁这么变态,会寄这种东西给她?
她蹲下身,颤着手摸到那副手铐,手铐是很寻常的粉色小羊皮,盒子里除了这个之外也没有别的东西,看不出从什么地方寄来的,更看不出寄件人的信息。
她紧咬着唇,吓得浑身都在抖。
是有变态盯上她了?还是...还是谈宴清找到她了?
郁梨跌坐在地毯上,慌张地将手铐塞回盒子里,然后一起丢进了垃圾桶。
她又急又怕,不管是被变态盯上还是被谈宴清找到,都是个可怕的消息。
可如果是谈宴清,他直接来抓她就好了,费得着这么迂回地给她寄手铐?
这么变态的行为,她难以将其和谈宴清联系在一起。
这个晚上,郁梨都不敢睡,生怕大半夜有流氓翻窗进自己的房间,她将门窗都反锁,还用沙发和桌子抵着,一整晚都开着灯。
搬家,她明天就搬家!
北城。
谈老爷子从西山疗养回来,谈振山一早就打过电话让他回家,谈宴清下了车,黛瓦上细碎堂亮的光照着他深邃英隽的面容。
正值晚高峰,北二环堵得水泄不通,他到家时,餐厅里已经上了菜。
谈老爷子一身黑色立领中山装,两鬓斑白,却是精神抖擞,一双狭眸炯炯有神。
佣人从他手中接过外套,谈宴清解开袖扣,走进屋中:“爷爷瞧着身体好了不少,看来西山风水养人,改天我也去住住。”
谈老爷子坐在厅堂的红木椅上,正和谈振山说着话,见他进来,苍老的脸上浮现着浓浓笑意,指着他道:“还学会拿你爷爷开玩笑了,讨打。”
谈宴清笑了笑,扶着老爷子起身去餐厅。
饭桌上,谈令嘉埋头苦吃,大多时候都是谈老爷子在和谈宴清说话。
“我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