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图钱,他图人。
她就这样跟了自己三年。
车上那个梦太奇怪了,让他不由得想起了从前的这些事。
谈宴清摁了摁眉心,将那些胡思乱想压了下去。
刚闭上眼,他又莫名想起月余前,还住在君悦府时,郁梨大半夜的被噩梦惊醒。
那时,她含糊其辞,说是梦到挂科。
谈宴清其实不太信,她这没心没肺的,大一挂了那么多也没见她忧心。
是什么让她那么害怕?
她会和自己梦到一样的事吗?
第二天,郁梨睡到自然醒。
今天她的戏份在傍晚,到时候房琳会提前来接她去化妆。
她蹭了蹭枕头,又赖了会儿床才恋恋不舍的睁开眼。
酒店只是寻常的一居室,隔着沙发,她看到谈宴清已经坐在电脑前工作了。
郁梨撇撇嘴,狗男人精力还真旺盛,昨晚折腾到那么晚,他还能按时起来办公。
不过他好好工作赚钱,自己才有得花。
郁梨在床上翻来覆去了一会儿,实在睡不着了,这才趿着拖鞋走到他身后,抱着他的脖子撒娇:“我饿了。”
“出去吃还是叫人送来?”
郁梨哼哼唧唧:“送来吧,我没力气,走不动。”
“都怪你,害得我今天都没办法出工了,你要赔偿我工时费。”郁梨一本正经地胡诌。
演了几个月的作精,她现在作起来已经非常熟练了。
谈宴清将人带到怀中:“那请问,郁小姐要多少赔偿?”